血……
满目猩红的血……
爹爹跪在刑台上,耳边是无止的唾骂。
刽子手挥刀,爹爹朝她笑了笑。
“爹!!!”
宋良夜从梦中惊醒,额头一片虚汗,但下一秒,虚汗都变成了冷汗。
因为她看到了床边坐着的人。
炎烈。
自从她生病之后,这是第一次见到他,他静静的坐在床边,眼底有一丝疲惫,听到她的惊呼,他脸上隐约有些怒意。
“醒了?”他开口,压低的嗓音有些沙哑。
宋良夜沉浸在惊讶中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炎烈捏起她的下颚,“想朕了吗?”
“………”
他指尖微微收紧,宋良夜疼得蹙眉,“还是说,你在想不该想的人?”
“………”
“宋良夜,说话。”
宋良夜挣脱开他的手,将脸撇在一边,冷冰冰道:“我在想谁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炎烈突然笑了笑,“朕的贱奴,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思想,都只能由朕做主。”
“炎烈。”
他怔在原地。
两年来,她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你那么恨我,为什么不杀了我?”
“杀了你?”他瞳孔紧缩,迸出危险的光,“怎么,你舍得放下你亲爱的弟弟了?”
宋良夜猛地抬头。
小时,她的小时,她活下去唯一的念想。
“你要是死了,宋逢时也活不了。”
不可以!
小时不可以有事!
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,瞬间模糊了视线,她有些失措地拽住他的袖口,语气充满恳求。
“不要…不要……”难以抑制的哽咽。
“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伤害小时……”
他淡淡地望着她,似乎在等下一句。
“求求你,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。”
终于,他满意地勾了勾唇,“只要你活得好好的,他就会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