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廉正瞪了他一眼,等会儿收拾你。
去哪野了?苏俊眉间蹙起,寿宴结束后去外头扎马步两个时辰,没到时间不准起来。
爹,我是做好事去了,苏怀谦不乐意了,给祖父积福呢。
苏俊冷笑一声,瞟了眼在坐各位,压低声音道:就你吊儿郎当的霸王模样,还做好事,呵
要不是家丑不可外扬,他早就拎着苏怀谦的耳朵了。
苏怀谦撇了撇嘴,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
说完,眼看着苏俊又要唠叨,脚步一挪,从旁边溜了过去,不知看见什么,眼眸瞪大,不可思议。
卿儿?
苏廉正将沈挽卿拉至一旁,她不认识你,别吓着她。
苏怀谦眉毛一竖,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下去,朝她招了招手,卿儿,来,哥哥给你样好东西。
瞅着他一副拐卖幼童的人贩子模样,沈挽卿默然不语,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呢。
这小孩不听话。苏怀谦啧了一声。
瑞王到!
众人纷纷站起身,沈挽卿面色紧绷,微微泛白,悄无声息地从人群退了出去,掐着掌心,前世,她便是在这一刻喜欢上梁逸的。
果不其然,前来贺寿的王爷不仅只有梁明瑞,还有梁逸,以及平王梁安平。
参见王爷
梁明瑞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,在外无需多礼,随后行至苏廉正面前,微微弯腰,老爷子,祝您寿比南山,福如东海!
这是小辈准备的一点薄礼,望老爷子笑纳。
一旁随从将木匣子打开,是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,晶莹剔透,表面似有流光闪过。
苏廉正摆手示意下人接过,回以一礼,老臣谢过瑞王,王爷光临寒舍,蓬荜生辉啊。